塔塔尔族

中央政府门户网站 www.gov.cn 2015-09-24 09:11 来源: 国家民委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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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况

    塔塔尔族是我国人口较少的民族之一,人口共有4890人(2000年)。主要散居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境内天山北部地区,以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昌吉回族自治州、乌鲁木齐市等地区人数较多。比较集中分布在乌鲁木齐、伊宁、塔城、奇台、吉木萨尔、阿勒泰、昌吉等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大泉塔塔尔乡是全国唯一的以塔塔尔族为主体的民族乡。

    塔塔尔族人口主要生活在城市,非农业人口占到了54.6%,多从事教育、工业、商业等职业。

    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大泉塔塔尔乡地处著名的博格达山脚下,山地草场广袤,平原植被繁盛,自然景观优美,有丰富的野生动植物资源。全乡辖7个行政村,其中3个农业村,4个牧业村。土地面积辽阔。大泉塔塔尔乡地势北低南高,大致分为北部大泉湖农业区和南部天山牧业区两部分。南部天山牧业区,面积158.5万亩,叠峦起伏,山川交错,水草茂盛,属中温带大陆性温湿气候,冬暖夏凉,春秋较长,从东往西四条沟依次分布着4个牧业村,主要发展畜牧业生产;北部平原农业区,面积约7万亩,分布着3个农业村和4个牧业村的定居点,主要从事种植业生产。这里属中温带大陆性干旱半干旱气候,夏季炎热,冬季寒冷,四季分明,冬夏气温相差较大,全年无霜期达100多天;春季雨水较多,冬季降雪较少。其经济生产以牧为主,农牧结合,种植业主要以小麦、玉米为主,同时间种打瓜、油葵等经济作物。

    “塔塔尔”是本民族自称“tatar” 一词的音译。其名称最初见于突厥碑文《阙特勤碑》中,唐代文献称“达旦”,之后文献里出现的“达旦”、“达达”、“达怛”、“达靼”、“鞑靼”等,都是“塔塔尔”的不同音译。

    塔塔尔族是一个有悠久历史的民族。唐代时,为我国北方游牧的突厥汗国统治下的一个部落。公元6世纪末7世纪初,突厥汗国衰亡后,鞑靼逐渐强大,唐以后“鞑靼”一名成为对中国北方诸部落的泛称。蒙古兴起后,鞑靼成为蒙古汗国统治下的一个部落。13世纪蒙古西征时,中亚人和欧洲人仍将蒙古人统称为“鞑靼”,明代史书则将东部蒙古各部称为鞑靼。

    塔塔尔语属阿尔泰语系突厥语族克普恰克语支。塔塔尔语是在保加尔语和克普恰克语的基础上发展形成的。古回鹘语、喀卡尼亚语、古乌孜别克语都对它产生过深刻的影响。

    塔塔尔族使用文字的历史很悠久,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曾先后使用过突厥文、回鹘文和以阿拉伯字母为基础的塔塔尔文。从20世纪中叶开始,塔塔尔族对原有的老塔塔尔文进行了改革。现代塔塔尔文语音由10个元音单位、24个辅音音位组成。由于塔塔尔族长期与哈萨克族、维吾尔族人交错杂居,往来频繁,联系密切,因而这两个民族的语言文字已成为塔塔尔族人的通用的语言文字。居住在阿勒泰、塔城、奇台等地的塔塔尔族多使用哈萨克语语言文字,乌鲁木齐、伊宁等城市的塔塔尔族则多使用维吾尔语言文字。

    历史沿革

    塔塔尔族主要是由古代保加尔人、钦察人和突厥化了的蒙古人长期融合发展而形成的。

    保加尔是继匈奴西迁之后出现在里海以北草原上的一个游牧部落。公元7世纪前后,由于其他游牧部落的不断袭击,保加尔部落被迫迁徙,其中一部分来到了伏尔加河中游和卡玛河一带,征服当地土著居民,组成了“伏尔加-卡玛河保加尔部落联盟”,并逐渐与当地居民融合,改营农业。这些保加尔人成为后来喀山地区塔塔尔人的重要来源之一,直到20世纪初,还有些塔塔尔人自称为保加尔人。

    13世纪中叶,西征的蒙古人摧毁了“伏尔加-卡玛河保加尔部落联盟”。成吉思汗之孙拔都,建立了地跨欧亚的金帐汗国。其居民主要是以保加尔人和操突厥语的奇卜察克人(钦察)为主体。汗国的统治者蒙古人在当地居民的影响下,逐渐采用了突厥语,并在14世纪时改信了伊斯兰教。

    15世纪,金帐汗国逐渐衰落,在汗国统辖的伏尔加河中游及卡玛河一带,代之而起的是喀山汗国。其首领自称为蒙古人的后代塔塔尔。此后“塔塔尔”逐渐成为喀山汗国及其附近部落居民的名称。

    我国的塔塔尔族是19世纪二三十年代及以后陆续从现在俄罗斯(前苏联)统治下的喀山、乌法、斜米列齐、斋桑等地迁来的。塔塔尔族迁入我国的时间大体可分为三个时期:

    第一时期是在19世纪20—30年代。19世纪以后,俄国的农奴制危机日益加深。伏尔加河、卡玛河一带塔塔尔人的土地被大量侵占,被迫逃亡各地,有的经过伏尔加河下游、西伯利亚、哈萨克斯坦来到我国新疆北部的布尔津、哈巴河等地,他们多数是贫困不堪的牧民;有的南下到中亚,又通过帕米尔的塔什库尔干,进入我国新疆南部。现在居住在阿勒泰、布尔津等地的塔塔尔族大多是这些人的后代。

    第二时期是在19世纪中叶到20世纪初。1851年和1881年,中俄签订了《中俄伊犁巴哈台通商章程》和《中俄伊犁条约》,使沙俄攫取到在新疆通商贸易的许多经济特权。一时间,大批俄商接踵而至,喀山地区的塔塔尔商人也闻风而来,许多人因经商留居新疆。在这一时期迁入的,还有一些塔塔尔知识分子和宗教职业者。他们在新疆创办了一些学校和修建了一些清真寺。直到20世纪初,从俄国来到新疆的塔塔尔人,仍然络绎不绝。这部分塔塔尔族商人和知识分子、传教士不少人后来主要居住在城镇,分布比较零散。

    第三个时期是在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到20世纪30年代。这一时期迁入新疆的塔塔尔人数量相当多,原因很复杂。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一批不愿充当帝国主义战争炮灰的塔塔尔族青年流亡到新疆。十月革命以后,又有不少塔塔尔的小业主、手工业者、农民、知识分子为了逃避前苏联的强制集体化来到了新疆。在这一时期,迁来新疆的塔塔尔人中也有少数是十月革命的打击对象,如资本家、地主和富农等。

    首批进入新疆的塔塔尔人,有的来到阿勒泰额尔齐斯河流域,在哈萨克族的喀拉喀斯部落安家落户。其后代为了摆脱喀拉喀斯部落束缚,先是向准噶尔盆地东南边缘迁徙,后于20世纪初迁徙到了吉木萨尔和奇台县交界处的白杨河两岸。其后又有一些境外的和乌鲁木齐等地的塔塔尔人来此定居。随着塔塔尔人口和牲畜的增多,经过上书请求,清政府准许将西至小东沟、东至四泉沟的一片草场划给他们从事游牧生产,从而在今天的昌吉回族自治州境内形成了一个相对集中居住的区域。

    1944年—1949年的三区革命时期,不少塔塔尔族人民积极参与,为三区革命事业都做出了贡献。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塔塔尔族和其他各民族人民一样开始了新的生活,与各民族一样平等地享受着各种民主权利,参与国家大事和当地各项事务的管理。

    新疆和平解放前商业是塔塔尔族的主要经济领域。19世纪20-30年代迁来新疆的塔塔尔人,多以经商为业。他们主要居住在塔城和阿勒泰地区。当时这些地区不仅商品交易不发达,而且人口也很稀少。当时塔城市区内只有两个“巴扎”(集市)。塔塔尔族商人将茶叶、盐、布匹等日常用品运到牧区出售,并从牧民那里收购畜产品带到城市里贩卖。当时驻在这一带的清政府军队也是他们的贸易对象。随着新疆对外贸易的开展,塔塔尔族的商业活动逐渐发展。少数塔塔尔族大商业资本家,与国外商业资本直接联系,拥有的商品种类多、档次高。开始在伊宁、塔城、乌鲁木齐等地开设“洋行”和商号,还远至内地一些大城市,设立分支机构。他们主要向俄国出口活畜、皮毛、棉花、肠衣、茶叶、丝绸等;进口棉布、丝、毛布、铜、铁、糖、服装、玻璃等。有的商人为了垄断原料,增加输出额,还附设与经营项目有关的各种加工工厂和兼营畜牧业。当中有一些人由于盈利丰厚,在短短的几十年内,成为新疆的巨富。此外,塔塔尔族的中、小商人的活动形式也有了很大的改变,除部分商人继续跑牧区、农村外,一些商人参加到国际间的贸易活动中,把新疆的一些畜产品运到俄国,换回各种日用工业产品。与此同时,伊宁、塔城、迪化等城市先后出现了一些由塔塔尔商人开设的商店。19世纪70年代以后,俄国资本家在伊宁、塔城、迪化等地开设了许多“洋行”,塔塔尔族的中、小商人沦为他们的附庸,少数大商人则和外国侵略势力相勾结,成为买办资产阶级。

    20世纪30年代末至40年代初期,军阀盛世才以种种“莫须有”罪名逮捕和杀害新疆各族人民,伊宁、塔城、迪化等地的塔塔尔族富商几乎被关、杀殆尽,财产亦以“逆产”的罪名被没收“充公”。迪化原有50多家塔塔尔族商店,最后就只剩下十几家了。塔塔尔族商业特别是大商业陷于一蹶不振的境地。

    国民党统治新疆时期,通货恶性膨胀,物价飞涨,这十几家塔塔尔族商店只剩下了两家。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对私营工商业实行社会主义改造时,塔塔尔族工商业者大部分都参加了公私合营企业和合作商店。改革开放以来,塔塔尔族的经商传统得以恢复,据2000年人口普查资料统计,塔塔尔族在业人口中从事商业服务业的人员占到了近17%。

    长期以来,畜牧业是塔塔尔族仅次于商业的重要经济领域。在布尔津、奇台、吉木萨尔、青河、和布克赛尔、哈巴河等县及乌鲁木齐、伊宁、塔城等城镇都居住有为数不少的塔塔尔族牧业户,因其经济状况不同而分为牧主、个体牧民和牧工等。绝大多数牧民没有牧场和草场,只有少量维持生活的牲畜。

    为了维持生活,他们还需兼营农业。牧工不仅为牧主放牧牲畜,为牧主操作杂务,还要为其从事农业劳动。牧工的家属则要为牧主做种种无偿的劳动,如砍柴、打水、挤奶、做饭、看孩子等。牧民在牧业户中所占的比重最大,但他们所占有的牲畜一般都不多,一般没有牧场和草场,要租用牧主的牧场。为了维持生活,他们不得不从事少量农业生产。

    塔塔尔族的牧主出现的时间比较晚,人数也不多,并且多数是由商人转化而来的。塔塔尔族牧主多数住在伊宁、塔城等城市里,住在牧区的很少。住在城市里的牧主不仅不参加劳动,而且也不直接参加经营管理。

    新中国成立前,少数塔塔尔族从事农业和手工业。有个别塔塔尔族大商人则在在阿勒泰租赁土地,用先进的生产方式经营农业。他们使用新式马拉农具,修建了小型的灌溉设施,并有能力防治农作物的病虫害,所以粮食产量高出当地几倍。

    塔塔尔族的手工业主要是经营皮革、肠衣、成衣、水磨、蜡烛、肥皂加工和修理钟表、照相等。塔塔尔族木匠擅长制作各种造型优美、典雅大方的桌椅板凳、木床。还善于制作桶、壶、炉、盘、碗、刀、叉等用具。采用敲、砸、压、弯、拉、铆、接等先进工序制做各种铁制工艺品。还善于制作各种铜器、铝器、陶瓷器皿与金银器物。塔塔尔族工匠用皮毛制作的皮衣、鞋靴、皮囊、皮绳、皮鞭、牲畜用具等深受各族消费者的青睐。塔塔尔族家庭妇女多善长刺绣,绣制的民族小花帽尤为精致。

    风俗习惯

    塔塔尔族文化教育事业发展较早,知识分子人数较多,19世纪末20世纪初,塔塔尔族的宗教人士就在伊宁、塔城等地开办了以宗教教育为主的经文学校,课程内容除古兰经、伊斯兰教史、伊斯兰教规等之外,还有一些算术、语文等文化课程。1941年创立的伊宁塔塔尔学校是我国最早建立的少数民族新型学校之一。在当时,它对改革旧的宗教教育,传播科学知识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

    塔塔尔族在发展本民族的教育事业的同时,为创办新疆的教育事业做了很多工作。新疆最初的一批现代化学校,其中就有许多塔塔尔人参与举办,有许多塔塔尔族知识分子在新疆各地的维吾尔族学校中任教,培养了大批人才。1934年,塔塔尔族文化促进会在迪化成立,伊宁、塔城等地也成立了分支机构。促进会不仅开办了许多塔塔尔族学校,而且还开展扫盲运动,提高新疆各族人民群众的文化素质。许多塔塔尔族知识分子致力于办学、任教,有的还深入到农村和牧区。他们不仅在塔塔尔族人民中,也在维吾尔、回、哈萨克、锡伯、乌孜别克等民族人民中有着一定的影响。

    塔塔尔族的传统服饰十分讲究,因居住地不同而有所差异。城市男性居民上穿宽袖直领、对襟开胸、领边和袖口上绣有花边的翻领白衬衫,外加黑色齐腰的短背心,或者是黑长衫,腰扎皮带。裤子一般也是黑色,宽裆紧腿。冬秋两季,身穿各式长短大衣、短袄和用动物的皮毛制作的皮大衣。脚上穿的是皮鞋或者是长筒皮靴,年长者在皮鞋或皮靴上加套鞋。过去,贫苦牧民只能在一块牛皮上穿上绳子包脚当鞋穿(俗称皮窝子)。夏天喜欢戴黑色或黑白两色丝绒绣花小帽,冬天则戴一种黑色卷毛皮帽。乡村牧区男性戴的小帽除黑色以外,还有红色的和绿色的,衣服上一般都要扎上一条布腰带。

    城市女性居民喜欢穿宽大的紧腿裤和宽大的下边带皱边的连衫长裙子,颜色多为白、黄、酱色。脚上多穿皮鞋。喜欢戴镶有珍珠的丝绒小花帽,少妇和年长的妇女还要在小帽上披丝头巾,以耳环、手镯、戒指、项链、胸针等为装饰。农村牧区的女性一般都喜欢扎头巾。新中国成立后,男女服装都发生了显著的变化,西服和各类时尚的服装越来越受到塔塔尔族特别是青年男女的喜爱。

    塔塔尔族妇女善刺绣,灵巧的双手不仅在各种服饰上绣上美丽的花纹,同时还为桌布、墙围、床围等绣上多姿多彩的花纹和图案,姑娘们还在自己的嫁妆上绣上花卉图案。小伙子们也大都以姑娘们的刺绣水平高低来作为择偶的条件之一。

    塔塔尔族传统饮食十分丰富。主食有“去买西”(烤面饼)、抓饭、馕、拌面、馅饼等;喜食牛羊肉,食用的蔬菜较少,主要有土豆、南瓜、番茄、白菜、洋葱、胡萝卜等。最富有特色的塔塔尔族风味食品是“古拜底埃”和“伊特白里西”。“古拜底埃”是将大米洗净后晾干,上覆奶油、杏干、葡萄干,再放在火炉中烤制而成的一种饼,其味香甜可口;“伊特白里西”做法与“古拜底埃”相同,所不是的是材料是以南瓜为主,再加入米和肉。

    素以长于烹饪著称的塔塔尔族妇女,善于制作各种糕点,她们做出来的糕点,不仅味美可口、品种繁多,而且形状也很美观。塔塔尔族除喜欢饮各类茶外,还喜欢喝奶茶、马奶等。最富有民族特色的饮料是“克尔西曼”和“克赛勒”。“克尔西曼”类似啤酒,是用蜂蜜和啤酒化发酵后酿制而成的;“克赛勒”是用野葡萄的酒,这两种饮料都塔塔尔族人民最喜爱的饮料。

    塔塔尔族的饮食习惯为一日三餐,进餐时全家围坐在一起,由主妇主持盛饭。饭前饭后洗手,念经祷告,富有人家饭后有吃水果的习惯。吃饭时用勺,用筷子是来新疆后学的。在迁来新疆之初,塔塔尔族居民还不大习惯吃各种炒菜,后来在其他民族的影响下,炒菜也逐渐成为塔塔尔族居民日常饮食的一部分。

    居住在城市里的塔塔尔族居民,一般一家一户自成庭院,庭院内种植着果树和花草,修有小道、走廊,环境清幽,布置成宜人憩歇的小花园。房屋多用土坯、砖块、木材、石块等材料修建。房门一般朝阴面开,屋顶为人字形,上盖铁皮,刷成绿、蓝等颜色,也建平项屋,屋顶上厚厚的草泥,在顶边置排水管道。墙壁多用石灰刷成淡蓝色,双层玻璃窗内层为活动式,夏天可以取下,冬天再安上,窗户上还开有小孔,以便通风。房内的地面为水泥或砖。塔塔尔族最具代表性的民间住宅有伊宁市西侧的诺盖依库提城,城内塔塔尔族居民的庭院都是以砖木结构为主的长方形建筑。院内院外的墙壁粉刷得雪白,庭院的大门门楣镂刻着塔塔尔族传统图案。院内除住房外,还配有厨房、库房、浴室、花池、果园、畜圈等,庭院内的房屋墙壁很厚,有的房顶略有坡度,有的房顶覆有铁皮以防漏雨或积雪融渗。房檐下用红砖或青砖装饰。用蓝砖或青砖砌成窗沿,棱形窗框上精刻着各种奇特好看的花卉。庭院内的住房,一般是坐南向北,一明两暗三间房子。中间房子的门向外开,里面左右两间房子的门向里开;墙壁内外均用加有洋蓝、群青(颜料)的石灰粉刷。每个房子都设有壁炉,窗户为双层玻璃,窗上多挂窗帘,地上多铺地毯,布置得整齐、美观。在森林资源丰富的地方,一般多住木房,分别用天蓝和橙紫色油漆刷顶棚和地板,墙壁上或窗户上开有空气流通孔,冬天可以紧闭,夏天再打开,既可防止木板腐烂,又可吸收新鲜空气,保持室内凉爽。牧区的塔塔尔族适应游牧生活,都住毡房,其形式及结构与哈萨克族基本相同。

    按照塔塔尔族的传统习惯,儿子在结婚后一般与父母分居,只有少数仍与父母共同生活在一起,因此,传统的塔塔尔族的传统家庭是以一对夫妻和其子女生活在一起的核心家庭基础为主,伴有一些两代夫妻一起生活的混合家庭。三四代人共同生活在一起的大家庭在塔塔尔族很少见。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婚后赡养父母,养老送终,对长者十分尊敬。

    塔塔尔族人实行一夫一妻制。在传统的塔塔尔族家庭中,丈夫是一家之主、一家之长。家庭大权都掌握在他手中,家中一切大事都由他做主和安排,经济收支也主要由他支配。妻子和妇女在家庭中则处于无权或少权的地位。在家庭经济生活中,男子主要从事放牧和商业等生产活动,女子主要在家里从事挤奶、捣酥油、打羊毛、织毡子等生产劳动和家务劳动。新中国成立后,随着妇女经济和社会地位的提高,已逐渐发生了变化,妇女已经活动自由参与各种社会、经济活动,从而在社会和家庭中获得了独立的经济地位,取得了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和地位。

    塔塔尔人的婚姻有一套程序。过去,塔塔尔人一般实行族内婚,但现在,随着民族交往的增多,与信仰伊斯兰教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等民族的通婚越来越多。塔塔尔族结婚一般要经过说亲、订亲、婚礼等几个阶段。塔塔尔族婚礼一般是在新娘家举行。结婚前几天,男方要把为新娘制作全部服装、炊具、陈设、婚礼时食用的食品和为新娘父母准备的礼物送到新娘家去。女方准备床上用品以及窗帘等物品。男方家和女方家各请一个“金哥”(女性),结婚期间主要由“金哥”来伺候料理新郎和新娘的生活起居。婚礼当天要请阿訇念“尼卡”,并分别询问双方是否愿意结为夫妻,之后请新婚夫妇共饮一杯糖水,象征甜甜蜜蜜,白头到老。中午亲戚朋友带着礼物纷纷到女方家祝贺。晚上身着新婚服的新郎在伴郎及亲朋好友的陪同下,拉着手风琴,唱着“几尔”(欢乐的塔塔尔流行歌曲,曲子固定,歌词即兴编唱),一路歌声琴声不断,以增添欢乐气氛。迎新队伍到女方家后被拦住,迎新队伍需环绕院一圈,新郎在院前唱歌吟诗,并送上携带的钱财后,才准许进门,人们为新婚夫妇祝福。这天女方家宰羊煮肉,准备丰盛的筵席来接待来宾,青年人唱歌跳舞进行庆贺。

    按照传统习惯,新郎和新娘婚后先要在女方家住一段时间,一般为一两个月,长的住一年左右,有的甚至要到第一个孩子出世后,再把妻子娶回家。没有儿子的人家,女婿可以留下,与岳父母共同生活,并有继承岳父母财产的权利。现在塔塔尔人结婚,虽然新郎要提前到女方家中去,但结婚那天就把新娘接回男方家。

    在塔塔尔族中,孩子的出世被视为是件大喜事,小孩出生后也有各种礼仪,亲戚朋友都要来祝贺、送礼。孩子出生后3天要命名,过去名字多取自伊斯兰教经典,现在父母多为子女选名的范围比较广。全名包括本人的名字,后面再加上自己父亲的名字,然后再加上自己部落的名字。 孩子出生后7天要举行“摇篮礼”,外祖母要给孩子送摇篮、衣服和食物。孩子出生40天后举行 “40分水礼”,即由40个地方(包括邻居家)取水给孩子洗澡,寓意沐浴四方之水,祝愿孩子健康成长。

    塔塔尔族实行土葬,葬礼都按伊斯兰教的规定进行。人死后必须立即埋葬,至多不能超过一天。如人死异乡,便就地埋葬。当人死后,要请阿訇念经,用温水净身,缠上白布,还要在尸体上放一把刀或者是一块石头。亲人默哀服孝,男子在帽上覆黑纱,女子头戴白纱巾,妻子儿女要戴孝3-7天。服孝期间不做饭,由邻居送饭吃。出殡时,要作“吉那孜乃孜尔”,即将尸体放在“吉那孜”(清真寺公用抬尸木架)上之后举行的一次“乃孜尔”(替死者的祝福)。如果死者是男性,就在“吉那孜”上放一块白布,如果是女性,则放一条头巾。抬“吉那孜”出门时,先出脚后出头,出门之后转变方向,运至墓地。下葬时,死者头北脚南面向西方放入墓穴,由阿訇领着送葬的人祈祷,然后每个送葬的人都抓一把土在手中,口诵古兰经,由一个人把每个人手中的土集中起来,放在死者的胸上,随即埋葬。坟堆做成圆形,前后立石碑。死后的第三天、第七天、第四十天和一周年,家属要为死者作“乃孜尔”,请阿訇诵经,并在举行第一次“乃孜尔”时,将死者的衣物分给阿訇等人。

    塔塔尔族的传统节日主要有“肉孜节”、“古尔邦节”和“撒班节”。“肉孜”为波斯语,意为“斋戒”。伊斯兰教法规定成年的穆斯林在每年斋月都应封斋一个月, 肉孜节在伊斯兰教历每年十月一日举行,主要是庆祝斋月期满。节前,家家户户打扫卫生,粉刷墙壁,炸馓子、油饼,制作糕点、果酱等食品。节日早晨,成年男性去清真寺做节日礼拜,礼拜结束后,人们去墓悼念亡故的亲人,然后开始热闹的节日活动。 “古尔邦”是阿拉伯语,意为“献牲”、“献祭”,是根据古代阿拉伯地区的宗教传说演变而来的。伊斯兰教法规定,教历每年十二月上旬为教徒履行宗教功课前往麦加朝觐的日期,在最后一天(即十二月十日)以宰杀牛羊庆祝。与肉孜节不同的是,古尔邦节要预先准备好作为“献牲”的牲畜。男人们从清真寺做完聚礼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宰牛羊,据说节日聚礼之后的早晨是献牲祭祀、取悦安拉的最佳时机。节日期间,几乎家家要煮肉待客,互相拜节。撒班节,是塔塔尔族特有的传统节日。“撒班”是塔塔尔族犁地的一种农具,据塔塔尔族传说,由于撒班的产生,促进了塔塔尔族农业生产力的发展。塔塔尔人为了纪念这种新式犁的发明,每年6月20日至25日农忙期间举族欢庆,久而久之这种庆祝活动演变为塔塔尔族的传统节日。撒班节的庆祝活动多在风景优美的地方进行,节日那天,举行摔跤、赛跑、穿麻袋赛跑、叼匙竞走、跳远、爬滑、赛马等各种娱乐活动,演出文艺节目等。

    塔塔尔族人民的传统娱乐活动丰富多彩,当他们在风景优美的地方欢度“撒班节”时,除了唱歌、跳舞之外,还举行赛马、摔跤、拔河等娱乐活动。此外,还要举行富有民族特色、别具情趣的“赛跳跑”和“爬竿”比赛。“赛跳跑”举行时,参加者口衔一匙,匙内放蛋,裁判口令一下即迅速向前跑,先到达终点而蛋又不掉下来者为优胜。有的还要在腿上绑一个装沙的小口袋。“爬竿”举行时,先要在赛场上竖若干木杆,杆上涂抹肥皂,使其润滑。比赛开始后,参加者竞相往上爬,先到达顶者为优胜。人们尽情欢笑娱乐,共度佳节。

    塔塔尔族的民间文学作品极为丰富,有神话传说、故事、谚语、歌谣、谜语等,尤其以诗歌、民歌在新疆各族人民中享有盛名。塔塔尔族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有诗歌的地方就有塔塔尔人,在塔塔尔人生活的地方一定有诗歌。”塔塔尔族民歌《巴拉米斯肯》)(意为“可怜的小伙子”)等在新疆各民族中流传很广,已成为新疆地区的流行歌曲,婚礼、节日普遍采用。此外,《天鹅进行曲》、《白河边》、《那冈》等民歌也为新疆各族人民所喜爱。塔塔尔族书面文学源远流长,有叙事长诗、爱情诗、小说、话剧、歌剧等,更为重要的是,塔塔尔族还有许多历史,文学、医学、宗教等方面的典籍,都是塔塔尔族传统文化宝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新疆各民族中,塔塔尔族的戏剧艺术发展比较早。20世纪30年代初期成立了塔塔尔剧团。曾是活跃于伊宁、塔城、乌鲁木齐等地较有影响的文艺团体。剧目题材广泛、情节生动、紧密联系当时的社会实际,除了以男女受情为主题外,也有揭露社会黑暗面的,歌颂劳动人民的勤劳、智慧、纯朴、善良,先后将《巴西玛哈木》、《可爱的人》、《哈丽亚巴诺》、《逊干尤里吐孜》、《打短工的艾合买提》、《塔伯里迪克》、《为了他人》等剧目搬上舞台,深受各民族人民的欢迎。

    塔塔尔族人民能歌善舞。音乐节奏鲜明、旋律流畅华丽、结构短小精干、动听而易于上口,情绪热烈,唱起来促人起舞,往往于歌舞酣时伴以尖声呼叫和口哨声,表现了塔塔尔族热情豪放、活泼乐观的民族性格。塔塔尔族音乐深受新疆各族人民喜爱。塔塔尔族乐器种类很多,有“库涅”(二孔直吹的木箫)、“科比斯(置于唇间吹奏的口琴)、二弦小提琴等。歌唱和跳舞时多用手风琴、曼陀林等伴奏。塔塔尔族舞蹈动作灵巧、活泼、开朗,男子多踢蹲、跳跃等腿部动作,女子则多为手和腰部动作,它兼收并蓄了维吾尔、俄罗斯、乌孜别克等民族舞蹈的特点,又具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塔塔尔族舞蹈具有群众性,在喜庆之日,常常举行群众性的舞蹈比赛。

    塔塔尔族和其他突厥语民族一样,在接受伊斯兰教之前,曾经历过一个万物有灵的原始宗教信仰的时期。塔塔尔先民曾把苍狼作为民族的图腾,相信其具有非凡的超自然力。在流传至今的《古丽奇要克》等塔塔尔民间传说和民俗中,仍可窥见到一些遗迹。至今,塔塔尔民间还保留着佩戴狼牙饰物,珍藏狼的后脚踝骨等习惯,相信它们具有避邪的非凡超自然力。

    塔塔尔族信仰伊斯兰教的历史较早。约在公元10世纪,伊斯兰教就已传入塔塔尔族先民活动的伏尔加河流域。塔塔尔族信奉逊尼派,教法属于哈乃斐学派。同一切伊斯兰教信徒一样,塔塔尔族信教群众也严格按照伊斯兰教教义规定履行宗教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前,宗教具有各种特权,经常干涉塔塔尔族的文化、教育、婚姻、家庭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宗教的种种特权被废除,群众正常的宗教活动受到保护。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得到贯彻落实,广大信教群众根据自己的个人意愿参加各种宗教活动。政府宗教部门通过办培训班,培养了一批热爱祖国、维护民族团结、拥护社会主义的宗教人士,有许多人被选为各级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和政协委员,参与讨论、研究、制定国家的大政方针,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发展现状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半个多世纪以来,塔塔尔族的政治、经济、文化、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为国家的建设、发展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

    塔塔尔族人民与各民族一样在政治上享受到平等的权利,参与国家大事和当地各项事务的管理。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新疆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国家权力机关中,都有塔塔尔族代表参加。在塔塔尔族聚居的地方各级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都有塔塔尔族干部职工,塔塔尔族人民充分行使着当家作主的权利。在1956年8月召开的自治区人大一届三次会议上艾斯海提•斯哈库夫(塔塔尔族)被增选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副主席。1989年7月25日,为了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民族政策,发展民族经济,促进民族繁荣,根据塔塔尔族人民的请求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有关部门的批准,将奇台县东湾乡的大泉村、东湾牧场等村划出,成立了奇台县大泉塔塔尔民族乡。这是在我国建立的惟一的以塔塔尔为主体的民族乡。塔塔尔乡的成立体现了党和国家对散居民族、对人口较少民族发展的重视,塔塔尔族人民从此实现了民族自治的愿望。

    在党和国家民族政策的关怀下,塔塔尔民族干部不断成长。新疆和平解放初期,党在塔塔尔居住区进行的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运动,就培养和锻炼了一大批塔塔尔族干部。新中国成立以来,各级各类学校,特别是中央民族大学和西北民族大学等高校为塔塔尔族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男女青年人才。这些人才活跃在社会各个领域,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各届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中华全国总工会及自治区各级政协都有塔塔尔族委员和代表。大泉塔塔尔乡成立以来,还有十多位塔塔尔族干部群众参加了国家的各类政治活动,如参加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团中央代表大会、世界妇女大会、赴日观摩团、国庆阅兵观礼等活动。

    在党和政府关怀下,塔塔尔族的畜牧业生产有了很大的发展。畜牧业是新中国成立后塔塔尔族经济的主要部门,新疆和平解放后,党和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帮助贫苦牧民解决生产、生活上的困难。党在牧区所推行的“保护与发展包括牧主经济在内的畜牧业”和“不斗不分,不划阶级,牧工牧主两利”等政策是推动塔塔尔族畜牧业生产发展的决定性因素。塔塔尔族牧民在党的号召下,开展了一系列增产保畜活动,改善了牲畜的饲养与管理,加强了对自然灾害的防御,改良了品种,改进了接羔技术。

    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在农业合作化的影响下,从1956年开始,逐步对畜牧业实行了合作化,绝大部分塔塔尔族牧民都分别在各地参加了畜牧业生产合作社。政府在引导牧民走合作化的道路的同时,也采用和平的方式,对牧主经济进行了社会主义改造。分散在新疆各地的十几户塔塔尔族牧主,自1957年开始陆续参加了各地的公私合营牧场。他们对待改造的态度一般是积极的。牧主参加合营牧场时,通常将牲畜折股入场,按股分红。他们本人也得到了适当的安排,一些人当上了副场长、技术员等职。

    在农业合作化高潮以前,散居在各地的塔塔尔族农民,就同各兄弟民族农民一起,组织了一些季节性和长年性的互助组。到1956年6月,在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高潮中,绝大部分塔塔尔族农民都参加了农业合作社。现在塔塔尔族的农业户也实行了责任制。目前,塔塔尔族中从事农业生产的约有数百人。

    塔塔尔乡以牧业生产为主,多年来牧民们从事传统的草原畜牧业生活,依据大自然周而复始的四季变化而循环迁移,追逐水草以畜养牲畜。为了改善生产经营结构,走多种经营之路,20世纪80年代以后,在大泉湖村开垦荒地,陆续建起一些土木结构的永久性住房,部分牧民开始了定居、半定居的生产,逐渐稳定,生产也有了更大的发展。现在全乡已有470多户牧民, 2300多人过上了定居生活。

    建民族乡以来,塔塔尔乡经济社会各项事业得到了快速发展。1989年,工农业产值仅为342万元,到2005年,全乡工农牧业生产总值为4660万元,其中农林牧渔业总产值3868万元,乡镇企业总产值792万元。乡里农科、农经、农机、畜牧兽医、林业、卫生、计生、教育、文化、广播等职能部门齐全。全乡建有一座乡级卫生院,有医疗人员17名,有一所中、小学合一的主要以哈萨克语授课的中心学校,南山牧区还有三个教学点,共有教职工86人,中小学生532人。建乡后,农牧民的生活水平有了较大提高,农牧民人均纯收入由建乡前的510元增加至2005年的3754元。农牧民基本用上了照明电。大泉平原区和南山部分牧民基本解决了人畜饮水问题,喝上了清洁方便的自来水,家用电器、现代家具、电话、摩托车等现代化的家庭用具已为广大农牧民所使用。

    新中国成立后,从事手工业的塔塔尔族人民都顺利实现了身份转换,成为国家或集体工人。塔塔尔族的手工业户在新疆和平解放前夕,多陷于倒闭的境地。新疆和平解放后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与帮助下,生产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恢复与发展。在社会主义改造高潮中,这些手工业户都分别参加了各种手工业生产合作社,全疆参加各种手工业生产合作社的塔塔尔族手工业者大约在20户左右。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对一些失去自己生计的塔塔尔族手工业者进行了妥善的安置,一些塔塔尔族青年和手工工人也被吸收到各个工矿企业中去当工人。

    新中国成立以来,特别是新时期以来,随着我国经济建设的快速发展,为塔塔尔族劳动人口提供了更广阔的就业领域,从而使塔塔尔族的行业、职业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2000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塔塔尔族在业人口中从事农、林、牧、渔、水利业生产的人员仅占到29.7%,专业技术人员占到29.09%,生产、运输设备操作人员及有关人员占到13.33%,商业、服务业人员占16.97%,办事人员和有关人员占9.09%,国家机关、党群组织、企业、事业单位负责人占1.82%。

    塔塔尔族的文化事业发展很快。从70年代开始,有关部门着手收集、整理塔塔尔族的民间文学,自治区古籍办还下设哈萨克――塔塔尔古籍组,开展塔塔尔族古籍的搜集、整理、出版、规划工作。著名史学家、作家库尔班哈里•海里迪的《五卷史》、哈日甫拉•也尼肯的《塔塔尔族民歌集》、热孜亚•艾力尤娃搜集整理的《塔塔尔族民间故事》等书籍都已正式出版。1987年12月,在乌鲁木齐成立了“新疆塔塔尔文化研究会”,以促进塔塔尔族文化事业的发展。

    民族教育发展迅速。在中、高等教育方面在新疆也名列前茅。据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资料统计,塔塔尔族具有小学以上文化程度的人口为4045人,占6岁及6岁以上人口的97.32%,塔塔尔族拥有高中、中专、大专及大学本科以上学历人口的比重分别占到12.66%、10.04%、7.01%和6.45%,每万人口中具有各类文化程度人数分别为:大学(含研究生、大专)1251人、高中(含中专)2095人、初中2902人、小学2717人。塔塔尔族人口接受高学历教育的比例较大,文盲率很低,文盲半文盲比例仅为2.13%。

    新时期,在西部大开发和对人口较少民族扶持政策指引下,塔塔尔民族的明天一定会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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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曹晓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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