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巴族

中央政府门户网站 www.gov.cn 2015-09-25 13:49 来源: 国家民委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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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况

    珞巴族总人口约2965人(2000年),主要分布在西藏自治区东起察隅、西至门隅、南达中印边界的广大珞渝地区,以米林、墨脱、察隅、隆子、朗县等地最为集中。另有少数散居在拉萨、林芝、山南等地、市。

    珞巴族聚居的珞渝地区,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北纬27度至30度之间的低纬度地区,山高林密,河流众多,雅鲁藏布江、丹巴河等穿越其间。珞渝北部高山区雪峰连绵,层峦叠嶂。自然环境的多样性形成了从寒带到热带的立体气候,为动物和植物的生长、繁衍提供了优越的条件。农作物和经济作物有青稞、小麦、鸡爪谷、玉米、水稻、荞麦、高粱、豆类和香蕉、菠萝、柑桔、柚、桃、梨、葡萄、西瓜等水果;家畜有黄牛、犏牛、猪、鸡等。

    历史上,人们依据地理形势,把珞渝分作上珞渝和下珞渝。上珞渝泛指古称的白马岗(即今墨脱县)、马尼岗、梅楚卡一带;下珞渝则泛指永木河、锡约尔河、巴恰西仁河流域,直至南部同印度接壤的广大地区。

    “珞巴”,是藏族对居住在这一地区古老居民的习惯称呼,“珞”,在藏文里有“附近”、“智慧”、“南方”、“没有开化”等几种词的意思;“巴”,意为“人”。新中国成立后,根据实际情况和本民族意愿,正式定名为珞巴族,取“南方人”之意。

    珞巴族内部部落众多,他们多以部落或氏族聚居在一起。主要部落有义都、米古巴、米辛巴、达额木、希蒙、民荣、博嘎尔、博日、坚波、德根、阿帕塔尼、崩尼、苏龙、阿卡等。此外,还有一些小部落。墨脱珞巴族分属米古巴、米辛巴两部落,主要居住在达木珞巴族乡,另有部分与门巴族、藏族杂居在一起;米林县珞巴族主要属博嘎尔部落,居住在南伊珞巴族乡、羌纳乡、米林镇等乡镇;隆子县珞巴人,主要居住该县斗玉乡,包括纳、姆热、巴依、布瑞等部落;察隅县的珞巴族,主要是原属义都部落的一部分,居住在该县西巴村。

    珞巴语为汉藏语系藏缅语族的一种独立语言,各部落之间方言差别较大,没有本民族文字。

    历史沿革

    珞巴族的祖先是珞渝地区最早的开发者,早在新石器时代,他们就繁衍生息在这里。20世纪70年代以来,我国的民族和考古工作者在上珞渝的墨脱地区发现了大批磨制石器。这些石器与在西藏其他地区采集的同类石器在形制和文化内涵上极其相似。考古资料表明,珞巴族先民同藏族先民一道,共同创造了喜马拉雅山区的远古文明。在珞巴族的神话传说中,有其先民最初居住在墨脱一个山洞里的传说。

    藏文史籍《红史》等记载,早在松赞干布(617~650年)时代,“南自珞与门……等均置于吐蕃统治之下”。吐蕃后期的历史也记载了吐蕃赞普处理珞渝地区事务,珞渝部族受吐蕃王朝统治的事实。在藏传佛教后弘期,噶举派僧人曾到接近珞渝的工布、娘布、塔布、隆子一带传教建寺。在博嘎尔部落的传说中,噶举派僧人汤东杰布,曾经到珞渝马尼岗一带向珞巴人传授耕作技术,并教化珞巴人皈依佛教,但成效不大。17世纪后期,格鲁派在西藏取得统治地位,在清朝中央政府扶持下管理西藏地方政府,针对珞渝的具体情况,设立了有关机构。1680年,达赖五世发给梅惹喇嘛的文书中,记载自火猴年(1656年)以来,“所有僧俗不顾自身任何安危,与约二十五年间,一心积极维护宗教事业……门区属部未归我治者及珞渝人等亦入我治下……”。后来,这些地区分划给沿喜马拉雅北坡设置的地方官府分别管理。西部塔克新一带原来的传统习惯是每十二年藏历猴年,藏族官员与珞巴有关部落首领举行盟誓,确定由珞巴人负责修路,并保证前来转山的藏族群众转山活动和物资交换顺利进行。珞巴人则得到西藏地方政府发放的生产、生活物资,如牛、铁制工具等,这加强了藏地和珞渝边地的关系,体现了西藏地方政府对边境地区的约束和控制。在中部的则拉宗冈,西藏地方政府设置了专管马尼岗一带的珞巴族部落官员,并在该地区设五个分别代理征收差税的根布(头人,相当于村长),每年由根布率部落内各氏族代表到米林色尔冬上缴差税,同时举办物资交易会,珞巴族与当地藏族群众交换所需物资。后改为则拉宗冈指派代表寺院、贵族和官府的藏区富户代理管理,称为“三乃卡”,与五个根布合称“乃卡松(三)根卡阿(五)”,成为定制。使东拉山口北部的纳玉沟和洛拉山口北部的里龙沟等地成为珞巴族各部落与工布藏族人民交流的重要通道,将珞巴族与藏族更紧密地联系起来。

    19世纪中叶,西藏地方政府把珞渝地区划归波密土王管辖。波密土王于1881年在地东村(今墨脱县境)建立地东宗,委派宗本辖五“错”(“错”相当于区)、六寺。20世纪初,波密土王为进一步巩固对珞渝的统治,将地东宗的达岗错扩建为宗,即嘎朗央宗。并在此先后委派过八任宗本。西藏地方政府也经常派人到珞渝地区巡查。1927年,西藏地方政府和波密土王发生矛盾,撤消了嘎朗央宗,将辖地仍划归地东宗,恢复达岗错建置。又在达岗错及其以南地区,委派“错本”(相当于区长)和“学本”(相当于村长),每年前往收缴租税。当时,西藏地方政府为巩固边防,还派军队到达珞渝南境和印度阿萨姆交界的地方巡边。1944 年前后,英帝国主义以划定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为借口,派兵溯雅鲁藏布江下游而上,侵入珞渝的戛高、许木地区,强令当地人民不再为西藏地方政府支差纳税。随后,英帝又派兵侵占了更巴拉以南、戛高以北地区,强迫西藏地方政府停止对当地行使固有的管辖权力。

    珞巴人民为了保卫祖国和家园,勇敢地阻止了英印政府一次次派出的各种人员渗入珞渝地区,与外来入侵者进行了长期的斗争。早在19世纪初,英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就开始不断渗入西藏边地,他们力图打开从阿萨姆经过珞渝和察隅到中国四川内地的一条捷径,通过这条通道贯通与中国长江中下游的联系。为此,英国打着考察、开发、传教、采集动植物标本的名义,派遣“探险队”进入珞渝地区,遭到珞巴族人民的反抗。英国吞并了阿萨姆地区后,为了霸占这片狭长的平原地带,经常唆使当地淘金者、捕鱼者及种植者不向山地部落交纳“波萨” ,以使这些人逐步摆脱珞巴族部落的主权管理,接受英国人保护。1847年阿萨姆地方边境政治官维特齐上尉率兵进山,要求部落释放不交“波萨”而被拘的淘金者。阿波尔人夜袭了维特齐上尉的队伍,维特齐焚烧了阿波尔人的村庄。此后,珞巴人同蚕食他们土地、掠夺他们财富的英国侵略者进行了长时期的斗争。

    著名的反抗殖民侵略的珞巴族部落首领凯萨,为珞巴族义都部落首领,察隅人。1851年,法国神父M•噶拉克以“传教”为名,进入瓦弄、珞渝、察隅等地,搜集情报,激起珞巴族群众的强烈不满。 1855年,噶拉克再次进入察隅杜曲地区,破坏当地风俗,严重伤害了当地珞巴族的民族感情和民族利益,激怒了珞巴族人民,凯萨愤怒地处死了噶拉克。噶拉克之死使英、法等帝国主义国家恼羞成怒,英国殖民当局从萨地亚派出阿萨姆率领的长枪队,直奔察隅,血腥镇压凯萨领导的珞巴族人民。凯萨率领珞巴族群众进行了英勇顽强的抵抗,许多珞巴人都英勇战死。凯萨在被俘关押期间,拒绝威逼利诱,毫不屈服,被英军杀害。

    1911年,英国军官威廉姆森偷越国境,进入珞渝南部进行间谍活动,被珞巴族阿迪部落处死。珞巴族人民面对前来寻衅报复的英帝国主义“阿波尔”远征军,毫不畏惧,以长矛、大刀和毒箭等原始的武器抗击手持现代武器的入侵者。1944年前后,英帝国主义借口维护非法划定的“麦克马洪线”,派兵入侵珞渝地区。1947年,印度当局陆续占领了门隅以及珞渝、下察隅的大部分地区,中国西藏地方政府和珞巴族人民进行了坚决的抵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珞巴族人民生活在西藏封建农奴制度下,受西藏三大领主(地方政府、贵族和寺院)的压迫和歧视。为了加强对珞巴人的控制和约束,西藏地方政府还在一些靠近藏族居住的地区,委派藏族官吏统治。20世纪中期,珞巴族社会仍处于原始社会末期阶段,珞巴族由于居住在不同地域,有20多个大小部落,每个部落都有各自部落的部落名、有各自的地域、操自己的方言、有自己的道德规范和风俗习惯、有自己的军事首领。各个部落又包含若干个氏族。每个氏族都有自己的居住地,氏族内部以血缘亲疏分住在相邻的村子,每个村往往都是同一家族的成员。氏族居住周围村社范围内的土地归氏族全体成员公有,氏族成员可以在公有土地上开荒、狩猎或从事其它生产活动。珞巴族社会普遍实行父子联名制,氏族内部每个成员的名字由父名和子名两部分组成,即在儿子的名字前加父名,父系谱系反映出氏族内部各个家庭成员之间血缘远近。阅历丰富的老人可以随口说出自己氏族10代以上的谱系,这是每个氏族成员必须具备的知识。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珞巴族各部落还保留着家长奴隶制,蓄奴主一般没有脱离生产劳动,主人与奴隶的生活相差不大,但属于不同的等级。在博嘎尔部落,有麦德、麦让、伍布和涅巴4个等级。在崩尼、崩如部落有列德、阿比和苏龙3个等级。即所谓的“高骨头”麦德(或列德,意为“有能力、有气魄”,在口语中可以作“主人”使用)等级,“低骨头”涅巴(意为“被压着不能抬头、被迫劳动”,实际上是奴隶)等级。麦德是氏族始祖的直系后代,被认为是血统纯洁的人,也是各个氏族的主体成员。麦德在社会上有地位,有人身自由,他们的后代即使贫穷,仍然是高贵的血统。麦德等级高度重视血统的纯洁,严格遵循习惯法,实行等级内婚。涅巴被认为是血统低贱的人,大部分是从外部落买来的奴隶。只能在低等级内通婚。麦德可以把占有的涅巴用于买卖、赠送、转借,人们习惯上把占有涅巴的多少与占有牲畜、粮食的数量一样,作为财富象征。

    麦让有两种来源:一种是其祖先原本是被氏族收养的人,血统与氏族血统不同,收养之后就作为氏族的正式成员看待,并参加氏族的一切活动。另一种是由于麦德等级的祖先因娶了低骨头等级的女子,使自己血统混杂,从而失去了高贵的血统,子女永远沦为麦让等级,不能恢复到原来的麦德等级。麦让等级是自由人,他们的地位低于麦德,高于伍布和涅巴,在经济条件许可的情况下,他们也可以占有涅巴。

    伍布由涅巴的后代变来的。涅巴的子女仍然是涅巴,涅巴的孙子女称为伍布。伍布是在主人家当了三代的涅巴或是用积攒的财物娶妻,向主人请求获准后,从主人家分出来。伍布对主人还保留一定的依附关系,一般要继续住在主人家附近,以便保护主人并在主人家有事时尽义务。同时,伍布受外来人欺负时,主人也会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亲戚”保护。独立出去的伍布,可以自由使用氏族公有的山林、土地,参加氏族的集体活动。

    风俗习惯

    20世纪50年代之前,珞巴族社会经济发展缓慢,生产水平很低。农业生产刀耕火种,生产工具简单粗糙,除了少量砍刀、长刀为铁制,其它生产工具,如播种用的尖棍、锄草用的锹、锄、骨铲子、竹刮子等均为木制、骨制或竹制。主要的农作物是玉米和鸡爪谷,在玉米、鸡爪谷生长过程中,不施肥,仅仅除草一、二次。鸡爪谷每亩收成约100斤(珞巴人按播撒种子的倍数计算,丰年可收成50多倍,一般年景仅收成二十几倍)。旱地实行轮歇耕作,砍伐的树木和灌木燃烧后的草木灰,含氮、磷、钾较高,是天然复合肥料,能够提高土壤的肥力,促进农作物生长,珞巴人喜欢并习惯这种耕作方式。土地肥力高的,可以连续使用二三年;肥力低的,种植一年后轮休几年才再次砍伐耕种。村庄附近耕地,主要种植各种蔬菜、香蕉、甘蔗等。水田占耕地面积的比例较少。农作物产量很不稳定。

    珞巴族的耕地在播种前要用竹木架设围栏,以防庄稼成熟时猴、野猪、熊等野生动物对庄稼的糟蹋、破坏。砍烧耕地和架设围栏是繁重的工作,由男子完成;其它的如播种、插秧、除草、收割等农活由妇女承担。

    狩猎是珞巴族社会生产的重要组成部分。珞巴人擅长狩猎、捕鼠和捕鱼。珞巴人采取围打、围捕、陷阱、绳套等方法,也能捕杀多种动物。在铁器工具流人珞渝地区前,人们多集体狩猎。至今,米古巴和民荣部落仍然保持这种狩猎方式。集体行猎规模较大,有比较固定的时间,一次需要10多天,每年约4—5次,主要捕捉大中型动物。届时,全村青壮年男子都必须参加。出征前,在最有经验的领队猎人带领下,举行出猎仪式,巫师要诵经,把过去猎获的野兽骨头,放在领队家的火塘周围,杀鸡或杀猪,将血洒在野兽骨头上,预祝出猎平安。近代,铁器输入使用,珞巴人的生产发生了重大变化,也促进了狩猎方法的进步,人们可以依靠个体的力量自行狩猎。狩猎的方式有:设栏下套、设置石压子、设陷阱、设套、安放地箭、设木笼等10余种。如,捕捉山鼠的方法多种,用石板压、设小地弩、下活套等,颇为珞巴人喜爱。捕鱼,是一项不分性别、年龄,人人都可以参加的生产活动,分集体捕鱼和个体捕鱼两种方式。集体参加捕鱼,目前仅存在投毒捕鱼时采用。珞巴人的个体捕鱼用鱼笼、垂钓、放套、下网、撒网等方法。人们把捕获的鱼烤干后,可存放较长的时间,是珞巴人主要肉食来源。

    珞巴人制作弓箭的技艺较高,对弯制竹弓和削制箭杆很有讲究。制弓要选择竹种,对弓的长度、宽窄有专门的要求。箭杆、箭镞和箭羽的选材、制作工艺也很精细。珞巴人从幼儿时就开始练习射箭,使用弓箭的本领十分娴熟,谁家生了孩子,四邻亲友以弓箭为礼祝贺。逢年过节,都要举行射箭比赛。勇猛善射的青年猎手,会得到众多姑娘的青睐。各部落都有一套制毒技术,他们常常采用剧毒野生植物晒干后捣成粉末,再取毒蛇的毒液与之调和配制毒药,涂在箭头上,狩猎射杀野兽。

    采集业是珞巴族经济生活的重要补充,是生活在高山部落人们的主要生活来源之一。人们采集野果、寄生菌、根茎,有的地区主要的食物来源是“达谢”等植物的茎心,制作成淀粉食用。

    珞巴族的手工业还没有从农业中分离出来。珞巴人男女都擅长编制竹器,他们用各类竹制品、兽皮、黄连、麝香、熊掌、辣椒、染料草等土特产和猎物,与藏族交换铁工具、食盐、羊毛、衣服、粮食、茶叶等生活必需品。珞巴族流行传统手工艺品竹编,珞巴人从小就开始学编制,竹制品种类有竹筐、竹席、竹笼、竹绳、竹碗、竹盆、竹篮、竹雨具等,工艺精巧别致,既实用,又富有民族特色。

    藤网桥是珞巴人特有的技术,以藤索为材料编织而成。建造藤网桥时,人们隔河射箭,箭尾拖曳绳索,把藤索、棕索和竹索带过宽阔而湍急的河面。墨脱县德兴区横跨雅鲁藏布江上的藤网桥是历史最久的一座,距今已有300多年。

    珞巴人还制造石锅。米古巴和米新巴等部落,用一种质地柔软且耐高温的石料凿成的石锅经久耐用;珞巴人设计的水磨房也非常巧妙,人们使用时,不需要人管理,只需将粮食放进一个悬挂着的粮袋里,粮食就会随着磨盘的转动,均匀地落入磨口,直至粮食被碾成粉末。

    珞巴族生活的喜马拉雅山脉南北地区,气候环境迥然不同,南北各部落服饰明显不同。博嘎尔部落生活的珞渝地区北端,海拔较高,气候寒冷,男子穿山羊皮、野牛皮上衣或藏式氆氇长袍,外套黑色贯头式大坎肩。过去一般不穿衣裤,只系一块遮羞布,现在大多穿汉式长裤;男子戴藤帽或熊皮圆盔帽,熊皮圆盔帽是珞巴族男子特有的典型头饰。女子穿野麻织物做的对襟无领袖上衣,围腰带,下穿过膝筒裙,小腿捆扎裹腿;冬天御寒用牛皮和羊毛织披肩。珞渝中心地带气候炎热,这里的阿帕塔尼、米里、崩尼等部落服饰较为简洁,男女服装都只将布块围在身上,长者过膝,短者过臀,手臂袒露在外,崩尼人称之为“埃济”。米里、德根部落的女子穿一种称之为“阶邦”的草裙。在靠近藏区的地方,珞巴人也穿藏装、藏靴。察隅地区女子传统服饰,上装为无领短袖对襟衫,下装为内外两层筒裙,内裙长过膝,外裙仅及臀部。衣裙上绣有文饰图案,裹绑腿。头顶绾发髻,用簪子等银饰品固定。饰物有富有特色大耳筒、银币项串等。

    各部落发式不同:义都部落男女都剪短发;博嘎尔、德根、棱波等部落的男女把额前的头发剪至眉际,脑后留一尺多长,散披在肩;崩尼、阿帕塔尼等部落,男子绾发髻于前额,用银、铜或竹制簪子固定。女子梳两条长辫子。

    崩尼部落的男女盛行穿鼻,男女在12岁左右进行,在鼻翼两侧各穿一孔,佩戴铁环或铜环。阿帕塔尼部落的妇女在鼻翼上穿孔,插饰木塞或戴金属、藤条小环。

    各部落男女都喜佩戴耳饰、项饰、腰饰、手饰、腕饰等各种饰品。佩带的饰物,是家中多年积攒,是家庭财富的象征。男子戴铜和银的手镯和竹管耳环,脖颈上套各色串珠,腰间挂弓箭、长刀等物。珠串多用海贝、兽骨、兽牙和绿松石等磨制成珠子穿串而成。妇女除佩带各色串珠、银质和铜质手镯、戒指、耳环(竹耳管)、项珠外,腰间还缀有很多海贝串成的圆球、铜铃、银币、铁链、小刀、烟斗、火镰等。

    珞巴族男女都喜爱系腰带,腰带有藤编、皮革制作或羊毛编织的,饰有各种图案。珞巴人喜欢在腰带上悬挂小刀、火镰和其它铜、贝制作的饰物。男子好佩戴长刀和弓箭。长刀不单是显示阳刚之气的装饰品,而且是日常生活中的常用工具和重要武器,可用来防止野兽、毒虫的袭击。弓箭是珞巴族狩猎的主要武器,是男子随身之物。

    珞巴族崩尼、巴达姆、阿帕塔尼等部落,有文身习俗。文身图案有直线、箭头形、点状、斧形、三星、须状等形状。不同的部落文身的部位也不同。

    烧烤是珞巴族最常见的一种加工食物的方式。无论植物性食物,还是动物性食物,都可以烧烤。将整条鱼投入火塘,埋上热灰,很快便可焖熟食用。珞巴人还把在山上捕获到大的动物,加工成肉条,烤熟后长期贮藏。珞巴人也用石块烙制食品。他们把荞麦、玉米和达谢(一种木本棕类乔木植物)加工后提取的淀粉)研磨后,用水调和成稀面团,摊在烧红的石片上烙熟或烙过后再埋入火塘的灰烬中,使其熟透。崩如、苏龙部落的人把达谢调成浆,放在大葫芦里,再从火塘里把烧红的石头取出来,立刻投放到葫芦里,利用石头的热量把达谢煮熟。苏龙人把粮食放进竹筒,加上水,堵上木塞,放在火堆上烧,食用时用刀把竹筒破开。其他部落人外出远行时也使用这种方法做饭。有些部落用陶罐和石锅烹饪食物。珞巴人烹调蔬菜的方法很简单,用水将菜煮熟后,加入调味的食盐和辣椒即可。珞巴人多数部落一天吃三餐,他们喜欢在两餐之间饮酒。珞巴人家家户户用大米、鸡爪谷等粮食酿酒。一些部落在盟誓时,还沿用古老的饮血酒习俗。博嘎尔人每年秋收后杀牲庆祝,把余温未冷的牛血和在酥油中饮用。他们认为,野牛的骨髓吸出来生食味道最鲜美。一部分珞巴人常把獐子肉剁成肉酱,拌上辣椒和姜末作为其它食品的配料。

    具有珞巴族民族地域特征的历法——物候历,是珞巴人在长期的狩猎、采集和农业生产活动中,根据月相盈亏、昼夜更替、四季变化、植物枯荣等自然现象的变化规律创造的。物候历根据月亮圆缺变化和季节转换规律,归纳出每月有三十天,每年有十二个月。珞巴人对每月、每天都有形象、生动的说明,反映出珞巴人独特的智慧。

    珞巴族地区的房屋建筑多是干栏式,中间层住人,下层饲养牲畜。每个氏族都有未婚男子集体居住的公房,它也是氏族或首领议事的地方,平时妇女不能进入。有些部落还建有少女的公房。

    珞巴族各地年节日期不一,年前,家家户户舂米酿酒、杀猪宰羊,经济条件富裕者还要宰牛。不少地方还保留有“氏族集合”的古老习惯,过节时,各户要备酒、杀鸡、炸油饼、牛肉、猪肉、野牛肉、香獐肉、鱼肉、鼠肉,在熊熊篝火旁饮酒、唱歌、吃肉,进行各种娱乐活动。一些珞巴地区有在年节举办婚事,欢度节日时婚筵喜庆的习俗。

    珞巴人非常好客,视挽留客人为荣。有客自远方来,珞巴人会拿出干肉、烤肉、奶渣、玉米酒、荞麦饼和辣椒等款待。客人吃饭前,主人要先喝一杯酒,先吃一口饭,以示食物无毒和对客人的真诚。希蒙的珞巴族称年节为“调更谷乳术”节,届时,要把宰杀的猪、牛、羊肉连皮切成块分送给亲友,还要把牛头盖骨高高悬挂家中墙上,作为勤劳和富有的象征,世代相传。“昂德林节”,是珞巴族传统农祀节日,珞巴语意丰收节。每年收割时择日举行。临近节日,男人上山打猎,女人收取少许谷物,做熟后请村中老人尝鲜,剩下的喂狗。节日期间,全村男女身着盛装,从各自家里拿出准备好的美酒佳肴,全村男女唱歌跳舞,通宵达旦。

    珞巴族中还流传着一个叫“莫朗”的节日,意在预示丰收。具体时间由巫师择定,一般在农历腊月或正月。届时,全村男青少年排列为一行,身着盛装,在巫师带领下到邻近各村巡游,路过田野时,巫师撒大米粒,青少年挥舞长刀,敲打铜盘,队尾的一个老者沿途撒大米粉。巡游队伍要走遍本部落。在经过即将播种的土地时,举着竹制男性生殖器的青年就到地里跳生殖舞。每到一个村子的广场上就唱歌舞蹈,村民们则会备酒款待。珞巴人认为,庄稼的繁殖和人的生育是一个道理,为的是祈求人丁兴旺。在毗邻藏区的珞巴人,节日和祭祀活动与藏族相差无几。

    珞巴族民间世代口耳相传着大量的神话、传说、民间故事等文学作品。珞巴族创世纪史诗《斯金金巴巴娜达盟》,从天地起源、日月星辰、自然万物和人类的诞生讲起,直到珞巴族的来源和发展。长篇神话《阿巴达尼》,讲述珞巴族父系祖先阿博达尼诞生、氏族的婚配、迁徙、发展和分布、繁衍成为十三个部落的艰苦历程。神话有《纽布射日》、《天神三兄弟》、《三头神牛》、《人和猴子为什么不一样》、《太阳、月亮和草药》等。民族交往的传说有《宾鸟追马》、《种子的来历》等;发明创造的传说有《斯金金巴巴奈达美和金尼麦包》等。民间还流传有《蝙蝠》、《啄木鸟》、《乌都鸟》等故事。

    音乐主要是演唱歌谣。珞巴人常在休闲、劳动、远足、婚娶 、丧葬、祭祀时,触景生情,即兴创作歌曲。民歌属五声音阶,以徵、羽调式为主,有“夹依”、“百力”、“月”和“亚里”等4种,也用于舞蹈时伴唱,表演形式是一人领唱众人和。“夹依”,为叙事性民歌,多用于赞颂和祈祝。“甲景甲”,是具有代表性的古老曲调,在婚丧嫁娶、宗教祭祀、修建新房等各种重大场合、仪式上表演。“百力”多用于喜庆场合,是珞巴族生活习俗的酒歌、哭嫁歌。“月”是表现人们出征前唱的一种歌曲。

    舞蹈有多种,大多表现与生产、生活相关的内容,跳祭祀舞、征战舞时,无音乐伴奏,舞蹈动作原始古朴,豪迈奔放。如,男子集体舞“刀舞”,舞者身穿猎装,手持弓箭、长刀,表现激烈狩猎场面;“驯牛”舞,表现珞巴人追赶、抓获、驯牛的过程;“巴纠”,是珞巴族崩如人婚庆时表演的舞蹈,有模拟鸟兽动作;“纽布衣”和“哈日巴”舞,反映原始宗教仪式的内容。舞蹈时,没有乐器伴奏,由巫师领唱,姑娘们跟着巫师所唱歌曲的末句,重复合唱,并按着歌曲的节拍起舞。歌词大多叙述创世纪的传说、动植物的起源、生产工具的发明创造等。

    珞巴人过去实行氏族外婚,在同一等级内实行买卖婚姻。在珞巴语里,男子娶妻意为 “买妻子(老婆)”,父亲嫁女意为“卖女儿”。不同等级的男子,买老婆的价格不同,等级越高,身价越高。一般一个麦德等级(即所谓的“高骨头”。麦德,意为“有能力、有气魄”,在口语中可以作“主人”使用)女子的婚价为6—10头犏奶牛,麦让(麦让等级是自由人,他们的地位仅低于麦德)和伍布等级(低于麦让等级,是由涅巴的后代变来的)女子的婚价为3—5头犏奶牛。男女婚姻多由父母包办,孩子七八岁甚至更早就订婚。一般是男方向女方求婚,可以由男方的父母直接去,也可以委托介绍人去。双方谈妥后即可订婚。订婚时,男方要给女方送去猪、米、酥油、酒等礼物。以后,男方开始向女方陆续送去婚价,到女子十五六岁时交足婚价就可以迎娶。由于普遍盛行买卖婚姻,所以妇女的地位十分低下,在家族中没有继承财产的权利。

    娶亲日子,由男方杀鸡占卜选定。当天,女方父母与介绍人一起把新娘送到新郎家,新郎家准备酒、肉招待。新娘到后与新郎一起握刀杀一只鸡,看鸡肝纹路所示吉凶如何,如不吉利,由新娘、新郎各自再杀一只鸡,杀到鸡肝出现吉象纹路为止。接着,新娘新郎举行喝酒仪式,每人面前放一碗酒,碗边抹上酥油,自己先喝一口,再喝交杯酒。喝完交杯酒后,共同招待介绍人和所有的客人。然后,双方客人和来贺喜的亲戚朋友一起不断地饮酒、唱歌和跳舞,通宵达旦。

    近半个多世纪以来,随着社会的进步,过去的买卖婚姻已逐渐转变为自由恋爱,高低等级、“骨头”的概念在年轻的珞巴人中已经淡化,买卖婚姻也逐渐减少。

    丧葬习俗因地域和部落的不同而有所差异。多数部落实行墓葬。墓葬时,先挖一个1米多深的圆形坑,在坑底再挖一个与坑壁成90度角的墓穴,墓穴两边与上方用木料做支架,并烧火熏烤;底部铺垫板、草、褥子、枕头。死者放入墓穴后,将捆尸体的绳子及脸罩解下,盖上衣服。在男性死者旁放弓箭、砍刀、小刀、烟斗、烟袋等物品,女性死者旁放耳环、手镯、项链、“嘎乌”、针线等物品。墓穴门打好树桩,铺上草后,填土至与地面相平,坟墓上搭个棚子。

    下葬时,杀猪和鸡,猪的四只脚和鸡的两个翅膀挂在坟墓上。葬后,要带回送葬时捎去的肉和米酒,在死者房外支锅做饭,请参加送葬的人吃。吃剩的饭菜分给来客,忌带进死者家里。当晚,死者家属要到坟前烧火、放供品,葬后短则十多天,长则周年,每天早上或晚上都如此进行。到最后1天,认为死者的灵魂已走,在坟前杀一只鸡祭奠死者,丧事才告完毕。米古巴、米辛巴、德根、巴依、玛雅、达足等部落实行树葬。树葬是在人死后,将尸体用藤条捆绑住,放在藤筐或木箱里,随葬品有死者生前用具和一些装饰品。请喇嘛念经超度,树葬时,在村外找一棵分杈的大树,将装尸体的藤筐或木箱置树杈上。第二天,全氏族或家族共同举哀,全村停止劳动一天,村里的人和死者的亲友都要带粮食、酒前来吊唁,与死者家人一道哭丧。隆子县的原纳、崩尼、崩如、苏龙等部落实行崖洞葬和石冢葬。

    珞巴族主要信仰万物有灵的原始宗教。认为人世间一切自然物都是由一种超自然的鬼怪精灵主宰,人的生老病死和灾祸发生都是由鬼怪作祟。因此各氏族部落盛行巫术活动,以祈求鬼神的护佑,常常要杀牲祭鬼或请巫师念经,施展巫术约束鬼怪。

    珞巴族的许多部落对天体崇拜中,对太阳尤其崇敬,认为她是神灵,给人类带来了光明和温暖,是真理与正义的化身。博嘎尔、迦龙等部落都有隆重的祭太阳的仪式。 自然现象崇拜,即对风、雷电、彩虹等自然现象的崇拜。珞巴人对这些自然现象有特定的崇拜仪式,阿帕塔尼部落每年3月下旬要举行仪式,祈求诸神免降冰雹、免除雷击和淫雨等。

    山石崇拜,即对山、石、土地、树、水和火等自然物的崇拜。珞巴人生活的地方高山环抱,他们认为山神是山的主人,因此,崇拜山神的仪式,多与狩猎有关;崇拜岩石的仪式,与战争和结盟有关。

    动植物崇拜,即对虎、豹、熊、猪、牛、羊、狗、鹰以及树木等的崇拜。在博嘎尔、崩如、苏龙和迦龙等部落,还有祭祀老虎的习俗。如有人在行猎中误伤老虎,要请巫师主持祭奠仪式,以求得老虎的宽恕。

    珞巴人认为人的出生、成长和死亡由灵魂决定,灵魂又受到神鬼的影响和支配,灵魂一旦离开肉体,死亡就来临,人的肉体死亡后,灵魂并没有死亡,只是离开躯体到另外的世界。为了保护灵魂,各部落都制作一些护魂灵物,佩带在身上。祖先崇拜是以某种自然物做为自己祖先的图腾崇拜。每个氏族都有自己的图腾,作为全氏族崇拜的对象。

    珞巴族的巫师有两种,一种是卜卦师,称为“米剂”,一种是祭神跳鬼的祭司,称为“纽布”。他们被认为是来往于人和鬼之间的使者,享有崇高的威望。人生病,便认为是鬼作祟,要杀大量的牲畜,以驱除病魔,送走鬼怪。从事农业生产的部落十分崇拜土地,为祈求丰收,要举行各种祭祀活动。在播种完后,要在地头进行祈丰收祭仪。每户都要做大米饭和一石锅菜,盛入竹皿和木碗中,放在地边,祈求地神保佑庄稼丰收,不遭野兽损害。秋收前,要在十月举行望果节活动。在村内公房旁摆上各种粮食,敬献酒肉祈求年年丰收,人丁兴旺。新年吃年饭前,全家首先敬祖先、灶神,感谢灶神一年的庇佑,并祈求继续得到幸福和美满。初二,各家祭祀粮神,杀一只鸡供奉,分别用三个竹碗盛满白酒、甜酒和米饭,放在主室的木架上,祈求家神请保佑明年人畜兴旺,粮食满仓。家里有人出远门或打猎,要杀鸡卜卦或煮鸡蛋占卜。

    长期以来,珞巴人与藏族人民有着多方面的接触,在靠近藏族或与藏族杂居的地方,部分珞巴族群众信仰藏传佛教,家里供奉有藏传佛教的神龛;藏族群众每12年一次的藏历猴年朝拜札日神山活动,珞巴族群众也积极参加。

    发展现状

    新中国成立后,西藏经民主改革并实施民族区域自治,珞巴族与其他少数民族一样,成为国家的主人,获得了政治权利、经济权利和人身自由的权利。墨脱县和米林县珞巴族聚居区成立了两个民族乡,珞巴族人民履行了当家作主的民主权利。1959年民主改革后,党和政府采取了很多特殊政策,帮助珞巴族下山定居,发展生产,使他们从原始、半原始的生活形态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政府向珞巴人发放大量的铁制农具,世代以狩猎为生的珞巴人开始学会了种地。20世纪70年代,政府组织科技人员在珞巴山村推广农业技术,使“刀耕火种”的农业向精耕细作方向转变;改革开放后,国家又作出一系列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的重大决策。2001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问题的复函》,要求有关部门和各级政府要对人口较少民族加大扶持帮助力度,加快他们的发展。国家对珞巴族地区实行了农业综合开发,使越来越多的珞巴人放下猎枪从事农耕生产,进行了农田水利基本建设,改善农业生产环境,生产力得到进一步解放,农牧业生产得到发展。国家的大量投资,使珞巴族农牧业、能源、交通、邮电通信等基础产业和基础设施以及教育文化事业得以初步改变落后状况。综合发展指数从1990年0.53%上升为2000年0.66%,年增长率2.23%,发展速度在全国少数民族中名列前茅。

    珞巴族聚居区建立的两个民族乡,享受了更多的民族政策照顾。1988年6月成立的米林县南伊珞巴族乡,有珞巴族人371人,占全乡总人口的83%。2000年国家实施“封山育林”政策后,长期习惯于“靠山吃山”的当地群众,在政府指导下,依靠当地林区牧业优势,种植经济林、果,发展当归、天麻等中药材产业,米林县成为西藏苹果生产基地。2002年,南伊乡人均纯收入达2316元,高于西藏自治区平均水平。2004年,人均纯收入为2907元,人均占有粮食1100余斤。米林县米林镇珞巴人,从大山深处搬到了生活交通方便的平原地区居住。政府出资为贫困户盖房子,提供生产工具。传统的刀耕火种的生产方式得到改变,农田耕作开始使用新式犁耙、播种机、电动脱粒机等机械。近几年,国家投资490多万元,用于南伊珞巴族乡里的路、电、自来水、广播、电视、电话等基础设施建设,使珞巴族的经济发展水平和城乡居民生活水平跃上一个新的台阶。珞巴人的生产、生活条件都有了很大的改善,许多家庭盖起了宽敞的新房,室内铺釉面地砖,挂石膏顶棚。现代化的生产工具,冰箱、电视、洗衣机等家用电器逐渐进入了珞巴族家庭。南伊珞巴族乡已有珞巴人从初步利用丰富的自然资源搞竹木加工业,到经营畜牧业、运输木材、饲养藏香猪、土鸡,至今已拥有几辆车、上百头牛,家产已超过百万的家庭。在这个只有70多户人家的乡,家产数十万元的已有十几户。南伊珞巴乡还凭借优美的自然环境和本民族独特的民俗文化,搞起了新型特色文化旅游,增加了致富渠道。除此之外,村民还发展劳务输出。

    1988年4月成立的墨脱县达木珞巴族乡,珞巴族692人,占全乡总人口的93%。2004年,国民生产总值为177.94万元,人均纯收入为1800余元,人均占有粮食1312.82斤。国家大量的资金投入,使墨脱珞巴族地区社会面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珞巴新村建成,基础设施有了改善,珞巴人的生存条件变化,生活水平提高,许多群众逐渐从贫困走向温饱,从温饱奔向小康。

    国家还加大对珞巴族干部的培养力度。目前,珞巴族有了自己的干部、大学生、医生和科技人员。干部队伍的主体是民主改革中的积极分子和改革开放后培养成长起来的年轻知识分子。他们通过采取在岗学习、学历教育、短期培训和考察学习等形式,成为珞巴族党务、政务、教育、科技、文化、卫生等各方面的干部人才队伍。珞巴族虽然人口极少,在全国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中,珞巴族都有自己的代表。在西藏自治区以及县、区、乡各级人民政府中,也有珞巴族干部,他们成为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维护各民族当家作主的民主权利、发展社会经济的骨干力量。林芝、山南两个专区,共有珞巴族干部60多名。珞巴族聚居的乡、村干部,全部由珞巴族人出任。西藏民主改革以前处于社会最底层的珞巴族妇女,也有了自己的代表出席全国人代会,参加自治区和县一级的行政领导工作。

    民族改革后,国家在珞巴族地区兴办了学校,为农牧民子女提供免费的义务教育,适龄儿童都免费进学校接受科学文化知识教育。80年代以来,已有10多名珞巴族青年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西藏民族学院、西藏大学等高等院校。1988年,政府投资在林芝修建了民族学校,对少数民族学生实行特殊的政策,食宿全部由政府负担,重点招收门巴族、珞巴族学龄儿童上学。1995年,国务院有关部门提出了人口较少民族发展教育的基本方案。通过国家和各级政府的帮助,在较短的时间内,使这些民族完成普及九年义务教育,扫除青壮年文盲,改善办学条件、培养一批合格的师资,解决贫困生的就学,使整个民族的教育问题得到基本解决。目前,中央民族教育专项经费和地方各级政府及部门的配套经费帮助入口较少民族发展教育事业,已取得初步成效。2000年,珞巴族文盲率从1990年的72.71%下降为50.79%。

    20世纪60年代以前,墨脱没有任何现代的通讯手段,向山外互通情况只能由村民跋山涉水步行5-7天,到达喜马拉雅山北麓。1980年,墨脱的邮局可以收发电报。1994年,墨脱安装了一部单向的卫星电话。2000年11月,安装了卫星程控电话,保障县政府所在地与外界联系的需要。近几年来,在广东、福建两省的援助下,全县有了多台传真机和电脑,保障了行署与县府之间通讯的畅通。20世纪80年代末,墨脱县政府所在地有了电视,能收看中央台和西藏台各1套节目。1996年,安装了闭路电视,能转播8套节目。1999年,修建了发射塔,2001年,又改造了接收机,现在能收看21套节目,丰富了县府所在地干部和群众的文化生活。2001年,有109户村民能在家中收看电视,2003年,已增至186户,占全县1452户的12.8%。在广东、福建的对口支援下,基础设施得到改善,墨脱县政府建起了新的办公楼。

    广播、电视、现代科学技术知识的传播、普及,使珞巴人思想观念有了根本的改变。过去,巫师的生活比普通百姓要富裕许多。近几年,当地医疗卫生条件有了显著改变。政府在珞巴族地区办起了医疗站,实行新型的合作医疗,对每个农牧民进行补贴,农牧民到县医院看病也很方便。珞巴族人口预期寿命从1990年的52.52岁上升为2000年68.99岁。珞巴人生活水平都有了很大提高,精神面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珞巴族人民用勤劳的双手创造出幸福文明的美好生活。以农牧民安居乐业为突破口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又给珞巴族人民带来了新的活力。现在,一个个美丽的珞巴新村已经成为雅鲁藏布江畔一道亮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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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曹晓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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